我不由得苦笑,李鹏他不光是个富家公子,偏偏还是个玄学发烧友,一门心思的想拜武长河为师,连带着,这次也成了我的财团了。
席间,老崔和吴跃二人喝嗨了,老崔咋咋呼呼的问我:“哎我说兄弟,他们跟我说的玄玄乎乎的,你真是出马弟子啊?咱们一个寝室住了快半年了,你小子不够意思啊,一点儿都不透露的?”
我还没等说话,李鹏在一旁先替我吹上了。将当初我咋在教学楼里救了他,后来又怎么帮他家殡仪馆处理的事儿,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其实这两件事儿他知道的都不清楚,教学楼的事情他全程在棺材里睡觉。他家殡仪馆的事儿,他也根本看不明白,基本就看我和武长河对着空气比划来着。
但是这依旧不耽误他吹,凭借着自己的想象,我在他嘴里变成了超人,武长河在他口中成了钢铁侠。
一顿穷白活下来,给老崔和吴跃都听傻了,他俩一边吃着花生米,一边当聊斋那么听的。
我都被他捧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武长河倒没什么,在一旁笑而不语。最后还是任菲看他越说越离谱,嗤笑了一声,说道:“行了,别瞎说了,越说越玄乎。”
“哎!哎!”李鹏傻笑着挠了挠头,笑嘻嘻的立马就闭口不言了。我和宝儿对视一眼,看来这两位发展的挺快啊,任菲都能管住李鹏的嘴了。
由于是中午,我基本是滴酒没沾,武长河说自己持戒。所以只有李鹏陪着老崔跟吴跃喝了点儿,一顿饭吃完,老崔跟吴跃都喝吐了,我打了个车让司机把他们给送回了寝室。
刚回到店门口,我就发现一个人在我店门口来回转悠,溜达了两圈儿,好像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扒着门往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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