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山林想了想,对我说:”地马去把他叫进来吧,我们给他们做一次桥梁。“

        我点了点头,迈步走出了里屋。欣楠度此时一脸的惊恐,一只脚在门里,一只脚在门外,手扒着门框,好像做好了随时逃走的准备。

        他见我出来,骇然的问我:”大师啊,您刚才在里面和谁说话呢?“

        ”你的老仙儿呗,还能是谁。“我回答道。

        (起点,支持正版,书友群:152691809)

        看了他家堂单和布置,又听了胡大海的讲述,我发现对于眼前这个倒霉蛋儿,我是真可怜不起来。

        欣楠度听我这么说一惊,随即脸上一喜,问我:“大师,这么说我能把那堂子送走了吧?您跟他们谈拢了?”

        “跟我进来再说。”我没有回答他,直接拉着他就往屋里走。我能感觉到,他有些挣扎,但是我也没惯他毛病。

        进屋后,欣楠度都没敢正眼看那张堂单,相反倒是拿起了香,点着后将火苗吹灭,对着那一大堆造像一一拜了起来。

        我心中这个无语啊,上香的火苗那能用嘴吹吗?那是大不敬啊。他这三天供两天不供的,那些像里一个护法分身都没有,没有孤魂野鬼和草仙儿什么的就不错了。

        欣楠度是看不见一旁的胡山林与胡大海,但是胡大海看到他躲躲闪闪的表情,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咳嗽了一声,然后跟欣楠度说:“我把我看出的问题跟你说说,首先,你这堂单写的就有问题,连个兵马道都没有,那仙家得多遭罪啊?打个比方,把你跟一堆人密密麻麻的堆在一块,你难受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