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鸡就跟疯了似的,遇见啥玩意儿它是跳过去了,可它忘了后面还有个车呢,车里还拉着我呢。

        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鸡飞狗跳,也明白了什么叫狼狈逃窜。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后面追我的鬼魂已经组成了大军,我看着身后追我的那些鬼,头皮有些发炸。

        害怕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我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头。后面这些鬼魂怨气太重了,并且没有一个是好死的,全是些肢体不全的横死鬼。

        刚刚卖豆腐的那位老鬼我没细看,现在仔细看去,半边脖子上有一个巴掌深的口子,随着他跑,口子外面的皮一开一合的。这应该是他生前的致命伤,就算没砍断脊椎,大动脉肯定是折了。

        这些鬼魂凑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我压坏了他们的东西,从而激发了他们灵魂中的怨气。

        从我的视角看去,这些冤死鬼横死鬼头顶的天空都变了,那怨气跟一朵乌云似的,一直在他们头顶盘旋。

        我现在反而怕大公鸡停下来了,因为要是那样的话,我会被这些横死鬼给生吞活剥了。

        我手扶车框站起了身,气急败坏的一巴掌拍在大公鸡的屁股上,骂道:”你不是愿意跑吗,给老子快点儿跑!“

        我的大巴掌就跟不要钱似的,噼里啪啦的抽在鸡屁股上,现在手中没有鞭子,老子的巴掌就代替了。

        在我的刺激下,大公鸡“咯咯咯”的叫着,仿佛带着哭腔,拍打着翅膀,鸡脖子前伸,玩儿命的往前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