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好像没有理我的意思。

        我想了想,又问它:”我们上面儿的车都烧油,你们下边儿烧啥啊?“

        ”·········“

        它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我现在心里终于有些紧张了。我到不是怕一个纸人,以我的道行,分分钟让它变成纸灰。问题是我怕它听不明白行须的话,别再给我拉丢了。

        在阳间的出租车司机多数都很健谈,但是跟阴间的我还真没经验,找不到共同话题啊。

        我没有气馁,又问它:”司机大哥,有烟没?“

        我这话刚问完,它终于有反应了。肉眼可见他脖子里的木棍结构动了,带着纸糊的脑袋,”卡擦卡擦“的转向了我。

        我现在有些紧张,暗自的开始念起了大明咒,准备在它咬我之前,先下手为强。

        纸人脑袋转了一半后,上下晃了两下,好像是在点头。紧接着,一只手离开了方向盘,机械式的指向了我前面的手套箱位置。

        我犹豫的打开了手套箱,发现里面竟然真的有一包烟,七块钱一盒的红塔山,不是纸糊的,真的就是一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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