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说的我有些迷糊,我问她:“这孩子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在这前后都发生过什么?”

        孩子他妈在我的引导下,开始叙述了起来。

        这女人的夫家姓张,炕上的小孩儿名叫张艾宇,下个月过完生日正好四周岁。女人和他老公都是这个村的,原本是同学,由于家庭条件的原因,初中没上完就双双辍学进城打工了。

        四年前,大姐怀孕了,双方都没有父母照顾,在城里也不方便。所以孩子他爸把媳妇托付给了孩子的舅舅,也就是之前出去接我的中年大叔。

        大姐说他生张艾宇那年,孩子他爸跟她在家务农了一段时间,但是种地的收入实在微薄,一年后又开始出去打工了。

        大姐说到这里突然又哭上了,跟我说:“去年年初,孩子他爸回来说想把孩子接到城里去上幼儿园。家里条件差我不同意,他爸说啥都要让孩子去,说没钱他可以努力挣,想让孩子有个好点儿的起步,不能辈辈儿都在土里刨食吃。从那以后,孩子他爸就兼两份儿工,干的又都是爬高的活,最后到底出事儿了。”

        大姐哭得我心里怪不是滋味的,孩子他爸是个爷们儿,但是他的想法我不太认同。

        谁说一定要到城里上学才能有出息的?农村的孩子考上好大学的那不也有的是么?

        我安慰她让她先别忙着难过,然后呢?大姐抹着眼泪儿跟我说:“孩儿他爸去年过完年就又进城了,开始还两天一个电话,后来好几天没消息,我那天早上起来就开始心慌。然后他工地的工头就来家了,说我爷们儿爬高时一不小心掉下来了,没等到医院人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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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一边哭一边跟我说:“我照顾孩子也没法打官司,人家给了十万块钱抚恤金,自从孩子得了这怪毛病开始。上医院,请大神儿,也折腾的差不多了。大仙儿啊,你俩要是能把孩子给治好了,剩下的一万多块钱都给你们,实在不行我把房子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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