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其实我也想过,但是我觉得这是唯一的办法。说办事儿为了积功德不假,但是离了钱那也不能活啊。对于穷人来说,一万两万可能是他的命。对于有些大款来说,上个夜总会就花好几万,钱对他们来说意义不同。咱们能做的,顶多就是把事儿往好了办。
话说回来了,咱们是办事儿随喜。又不开口要价。这玩意儿还重在自己的把握,他给多少是他的事儿,咱们收不收,收多少是咱们的事儿。
虎子终于听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了,兴奋的问我:“就是说,以后万一碰到个土大款,他给多少咱们就拿多少,是这意思不?”
“只要你没开口要,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虽然我觉得他的理解跟我想表达的好像有些偏差,但是我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虎子见我许可眼睛顿时放起了光,就好像明天就有冤大头找他办事儿似的。
他自己在那美了半晌后,突然间反应了过来,转头问我:“我擦,我才想起来个事儿,上个月给辛楠度立堂子以后,一个多月了,就这么一个活儿。那一万块钱都已经给我爸还债了,下个月咋办啊?”
“那你啥意思?”我笑着问他。
只见虎子好一通语言又止,然后涨红着脸跟我说:“那个,天赐啊,你看你也没啥花钱的地方,能不能先救济救济我?”
我擦,还要不要点儿脸了,成本全是我的,挣的钱一人一半。两次办事儿的主力也全是我,这货还想咋的?
我瞅都没瞅他,说道:“借钱免谈。”
虎子一看我这样,脸顿时更红了,死鸭子嘴硬的跟我说:“谁说我要借钱了,我是想预支点儿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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