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他这么说,下意识的就凑过去闻了一下,差点儿没把我给熏吐了。那味道就好像是海鲜市场的下水道似的,又腥又臭,闻一下就上头。

        我干呕了好几下,然后皱着眉跟虎子说:“快扔了吧,熏死我了,看看车底下压没压着啥。”

        虎子把那撮毛一扔,打开闪光灯趴地上往车下看,然后起身对我摇了摇头。我不放心的也趴下看了看,确实什么也没有。

        虎子跟我说:“行了,这道坑坑洼洼的,车速本来也不快。保险杠子上就一撮毛,又没有血。肯定是撞到什么动物了,放心吧,没撞坏。”

        我跟虎子上车后,李鹏又发动了车子,看起来有些魂不守舍的。

        不光是他,我心里也有些犯嘀咕。按照刚才那个车速来说,就算真撞到了什么动物,那也不至于那么大动静啊,感觉跟撞墙上了似的,保险杠子裂了不说,水箱架子都有点弯了。

        换句话说,刚才的那种力量,如果真是撞到了动物,那还能活着就怪了,怎么连滴血都没有呢?

        虎子没心没肺的打算继续睡,脑袋刚要靠向副驾驶,李鹏又是一个急刹车,差点儿没把我俩给甩出去。

        “又特么咋的了,你小子驾照是画的吧?”虎子一边揉鼻子,一边抱怨道。

        虎子从他的位置只能看见李鹏的侧脸,我正贴在他的背后,完全能感受到驾驶座都在跟着他有节奏的颤抖。

        我拍了拍李鹏的肩膀,给他吓一激灵,我问他咋了,他哆哆嗦嗦的指着与车窗平齐的一棵树,跟我说:“天赐啊,咱们是不是遇见鬼打墙了啊,这棵树过去好几次了。”

        他这么说给我弄一愣,我也没往外看,过去几次我上哪知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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