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连续跑了二十来分钟,我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虎子因为开了马甲咒,根本不觉得累。还一脸兴奋的连蹦带跳,刺激着身后追我俩的红裙粽子。
我渐渐的放慢了脚步,开始打量起周围的地形来。
虎子见我减速,原地踏步兴奋的小跑着,问我:“你咋停了呢,快跑啊。”
我指了指一旁的那颗大树跟虎子说:“还跑你妹啊,你看看。”
“啊?”虎子疑惑的顺着我手指方向看去,突然间他一愣,问我:“这颗树咋这么眼熟呢?是不是刚才那棵啊?”
这不废话么,这棵树路过好几次了,我又撇了眼身后的粽子。发现我俩减速以后,他就跟散步似的,不紧不慢的朝我俩走来。
“咱俩这是着了道了,有啥招没?”我问他。
虎子微微一笑,跟我说:“鬼打墙而已,好办。”说罢,他就开始解上裤腰带了。
我立马打断他,跟他说这不是鬼打墙,这是阵法,童子尿根本不管用,快把你小兄弟收好。并且这种阵法我以前遇到过,我想我猜到对方是谁了。
“是谁?”虎子不明所以的问我。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棵大树,问虎子:“你爷爷咋死的?当初秦五爷为啥骗你下大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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