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乐意的说道:“我特么刚醒也没吃没喝呢,你他娘的都不问问我。就算你俩认识,那也不至于这么重色轻友吧,老子白救你了。”
虎子听我这么说,老脸当时就一红,磕磕巴巴的说道:“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儿,我俩不是那种关系。”
虎子的大黑脸一红,活像大茄子,我笑着说道:“知道你这老光棍早就想开花了,说说你俩到底咋认识的。你要是能脱单兄弟当然祝福你,但是你可别忘了她身份,跟这样的人在一块,那不等于绑个定时炸弹么?”
我以为我这话说的够委婉的了,就是提醒他,不要精虫上脑。
没想到虎子叹了口气,问我:“兄弟,你还记得我跟你讲我小时候,我爷我妈都没了,我爸还天天喝酒,那时候是一户邻居照顾我的不?”
“就是她家?”虎子这话的口风我要是再听不出来,那我不就成了她了么?
果然,虎子对我点了点头。我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心说这也太戏剧性了吧?这世界真的就小道了这个地步?天妒碰到统御,统御碰到青梅竹马。
这样狗血的剧情,竟然能在现实生活中发生,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吐槽了。
“不对啊,你不说你很小的时候,那家人就搬走了吗,你凭啥认出来的?”我一脸怀疑的问虎子。
“那天刘太行说她肩胛上的胎记我就怀疑了,我俩小时候一起洗过澡······”虎子的脸更红了,扭捏的就好像是个小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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