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我俩是兄弟,我会尊重他的任何选择。他没啥好谢我的,因为如果有一天余媚反水对我出手,我能毫不留情的对付她,虎子能么?

        这话我没有说出口,因为我知道,虎子没法回答。他如果说能,那不是他。他如果说不能,他说不出口。

        点滴已经滴到了尽头,没等我按铃喊护士,虎子自己就把针给拔了,接着他就开始往下换病号服。

        我苦笑着跟他说:“我说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吧?你师兄和你师侄儿给你办出院手续去了,等他俩回来一起走呗。”

        虎子没理我,一边换衣服,一边伸手跟我说道:“揣没揣钱?借我几百。”

        这特么的,前不久还说不问我借呢,这么快连利息的顾不上了。我掏出了五百块递给他,问道:“借钱干啥?”

        “还能干啥,带余媚出去吃点儿饭啊。你魂魄在她体内都昏迷三天了,啥人不饿完了?”虎子焦急的跟我说。

        “三天?卧槽!”没等虎子出门,我先撒丫子跑了出去。

        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平复了一下呼吸,准备给宝儿打个电话探探底。

        宝儿是有玄学堂钥匙的,她三天两头的过来看我,顺便带点儿好吃的啥的。我昏迷了三天,手机上一个未接电话都没有。她该不会是来了,看见我和余媚躺在一张床上,当做捉奸在床了吧?

        我跑到了道边儿上给宝儿打电话,我是这么琢磨的,如果她不接,或者是给我挂了,那就说明事情就跟我想的一样。如果我不去找她解释解释的话,我俩的爱情长跑就到终点了。

        电话通了,但是宝儿却没有说话,我心情有些忐忑,但是却没沉到谷底。就算是她看见了,还能接就说明想听我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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