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嗽了两声,然后正色问她:“你简洁的说说,你到底是想出还是不想出,我是来给你当领路师父的,所以我必须把事情给弄明白了,要不然那不把你给害了么。”

        齐萌萌看向了佛龛上的那尊神像,看了半晌,回头跟我说:“你没明白,不是我愿不愿意的问题,是现在时机不到,但是不出不行!”

        她又是这么说的,我顿时有些郁闷了,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但是我是干啥来的?我给人家做领路师父,我就必须得负责,这可是一辈子的事儿,我尝试着问她:“你怎么知道时机未到的?又为什么不出不行?是磨你了?还是给你打灾了?”

        其实我这话本不该这么问,因为我师父让我来,是他那位朋友请他帮忙。我不知道师父的朋友是不是齐萌萌的教主,如果是的话,我这属于分不清里外拐了。

        齐萌萌扫视了一圈儿后,没有回答,而是突然间就从对面的沙发上下来,盘膝坐在地面上,双手结禅定印入定了。

        我瞬间就蒙逼了,这是啥意思?精神不正常?好好说着话怎么还打坐了呢?

        我愣愣的看着她,约么一分钟左右的工夫,我阴阳眼下的齐萌萌正在发光,是的,就是在发光。并不是我念经时的佛光,单纯就像是500瓦灯泡似的。

        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光芒越来越大,我感受到这光芒很柔和,所以也就任由它笼罩在我身上没有躲闪。

        光芒临身的时候,暖洋洋的很舒服,我还是没明白齐萌萌这是在干啥,冒充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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