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经过他俩这么一互捧,我顿时有些无语。心说隐世高僧不都寡言少语,甚至修闭口禅几十年不说话的嘛,这位老尼师怎么跟话唠一样呢,嘴比腿脚可利索多了。

        行须还想论上两句,被我给拦住了。我苦笑说道:“师兄,咱们还有要事在身啊。”

        毕竟是佛门圣地,当着尼姑的面儿管行须叫秃驴不合适,叫兄弟也挺怪的。所以我没办法,咬着牙管他叫了声师兄。

        没等行须答话,尼师微微一笑,双脚摩擦着地面转过了身,然后向放着老书那两排书架走去。

        傲娇的小尼姑立马紧跑两步上前搀住了她,我们仨只能不明所以的跟在身后。

        这老尼师不知道是不是得过帕金森,刚才说话的时候一只手就哆哆嗦嗦的。此时走起路来抖的更匀了,说小碎步都不恰当,俩脚倒腾的飞快,就是一步挪不出几厘米,看的我都觉得累。

        行须好像始终跟我没在一个频道,他竟然跑到尼师的另一边搀住了她,然后笑着问道:“尼师,您可是这正觉寺的住持?”

        尼师停下了脚步,转头笑着说:“老衲年事已高,担不起掌寺的重任了,住持是我徒儿担任。”

        “啊?”行须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眼另一边搀着老尼师的小尼姑,问道:“师姐,您是正觉寺的住持?”

        小尼姑本来还板着个脸,此时突然扑哧一笑,说道:“师父九个徒弟我是最小的,住持是我大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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