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没有人带瑾宁去住下的,瑾宁自己去选了个房间。

        之前在瑶亭庄子里,有一年失收亏损,这一年等同白干了,大家都没心情,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整个庄子一片愁云惨淡。

        “那就行,你去安置好夫人,回头叫管事们和账房都来我房中,但凡半个时辰没来的,一并开出去。”瑾宁云淡风轻地下着死命令。

        海棠是跟着瑾宁从庄子里回来的,对庄子的情况十分熟悉。<23();>

        石榴从外头走进来,手里端了茶水,见瑾宁跟海棠在说话,便问道:“三小姐,您真的要卖了庄子吗?”

        海棠被她这样一说,顿时眉开眼笑,“那敢情好。”

        “我母亲给我最大的礼物,便是我这条命。”瑾宁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打发了她出去。

        海棠道:“枣庄看着就是赚钱的,从地农的脸色便可看出来了。”

        “枣庄是赚是亏,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了,这几年枣子的价格居高不下,我们一路走来,枣子树长势颇好,可见没有失收的情况,且庄子里人手充裕,若是亏损,长孙氏还会雇这么多人?”瑾宁坐下来淡淡地道。

        石榴只得转身出去。

        孙大妈一怔,“没有分别,其他房间都一样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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