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你忍忍试试?”李良晟又痛又怒,这种痛楚叫他难以忍受,全身上下都是火辣辣的痛,甚至张嘴呼吸都感受到身上的血腥味道。

        问了奴婢,才知道他已经到书房去睡了。

        呆坐在空荡荡的椅子上,外头的奴才也不敢进来打扰,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服下了药。<23();>

        既然说了今日登门去请罪,纵然一家子病的病,伤的伤,他自己一人也得去。

        他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她。

        她悲凉地苦笑,夫妻分别这么久,本该是喜庆团圆的夜晚……

        侯爷命人前来通知她起身装扮的时候,嬷嬷如实告知,说夫人病倒了,怕是去不了国公府。

        而且,这交代对陈国公来说,给不给都不打紧,确实李良晟不是什么良配。

        大夫走的时候,江宁侯夫人问他要了一些药。

        一个晚上,江宁侯夫人起来几次,腹痛如绞,拉得不成人样,翌日一早,便连床都起不来了。

        说完,他也没多余的一句问候,便转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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