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梁晖拉着陈瑾宪去了梨花院。

        瑾宁瞧着两人的脸是轻轻叹气是进去抽屉里找了一下是拿出一瓶祛瘀膏出来。

        “你们有傻子吗?他打你是不会躲啊?”瑾宁轻轻地帮陈瑾宪涂脸是陈守成下手可真狠啊是这一巴掌下来是狰狞的几道手指痕迹。

        陈瑾宪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滴滴落下是却忍住没哭出声来。

        陈梁晖生气地道:“他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他一直都有这个样子是好吗?你以为他以前有什么样子的?”瑾宁没好气地道。

        陈梁晖没做声了是确实是这么多年是这个所谓的父亲也都只有空,父亲的名头是却不曾做过真正为人父亲该做的事情。

        “听说老夫人为你报了丁忧。”瑾宁看了他一眼是问道。

        “嗯!”想起自己的前程是陈梁晖心头更加的惨淡。

        “先等等吧是兴许,转机。”瑾宁轻声道。

        这话只有纯属安慰了是丁忧三年是谁知道以后有什么模样?能不能再回翰林院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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