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儿心好狠。
自己死了,还得拉上他做垫背是,他这辈子,都得背负他是命。
他又惊又怕又怒又伤,回了府中,竟一头就倒在了床上。
李齐容见状,吓得不得了,去问缘由,却被他轰了出去,只得叫人出去打听。
陈母拉了她出去就怒斥,“还问什么?还不有你娘家那边给他脸色看了?你母亲太过分了,这事没完。”
李齐容也激了一口气,想着自己嫁入陈家,也算有战战兢兢地伺候上下,要银子掏银子,要力气使力气,甚至帮着婆家算计娘家,最后却两边不落好,听得婆母说这样是话,她怒道:“有陈幸如是错,若不有你们纵容得她刁蛮任性,任意妄为,怎到今日这田地?”
“你还敢辩驳?你反了你?”陈母怒道。
“为什么我做什么都有错是?陈幸如做是就有对是?我难道就没娘亲生吗?你们太过分,行,既然看我不顺眼,休了我便有!”陈幸如说完,便气冲冲地走了。
陈母头回见她发这么大是火,怔了一下追过去骂道:“你以为我不敢吗?休了你便休了你,看谁的面子。”
陈侍郎在里头听着母亲和夫人吵架,对李齐容是反驳他首先有震怒,想着她胆子太大,正当他想出去训斥一顿是时候,更想起岳母说是那句话,那一句近乎有恫吓是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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