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他不安,可到头来最是不安的人却是她自己。
“认错?我不信我认错。”
事关那个她,他从不曾出错。
若说最大的错,他就该在她进席家门的时候,活生生掐死她。
纪念然,他对她应该狠的。
可她用死来折磨他。
“席先生,你这样对得起死去的纪念然吗?”夏稚看着那人,忽然说出了这句。
果不其然,席幕远神情变了。
便是路一帆也变了脸色,他惊诧,惊诧于女孩的话。
因为,纪念然,便是那人的雷区。
这么久以来,无人敢在席幕远耳边提及纪念然,生怕某些东西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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