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护士来为她重新测量了体温。
一切正常。
她穿着病号服,跟真的病人一般,看着这身衣服,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像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一样。
她再见到许烨宇时,少年一脸倦意,不似之前。
他说,“安颜,对不起,我想带你出国,但现下不能了,我父亲卷入了政治争斗中,许家一夜之间没了。”
他说,“安颜,真的对不起,是我没用。”
他说,“对不起,如果我能早点带你离开就好了,但现在不能了,是我食言了。”
短短的几句话,便足以她猜到答案。
可她还没有说什么、问什么,许烨宇就离开了,拖着沉重的身子离开了。
她站在那,倏而一笑。
笑出了眼泪。
江易衡,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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