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能做什么?
大抵唯一能做的就是,抵死不认吧!
席幕远看着她,冷冷的笑了笑,“夏小姐听不懂没关系,我听得懂就行了。”
“夏小姐,只要你告诉我你和念然是怎么认识的,她还跟你说了什么,我可以保你成为这模特大赛的冠军。”
席幕远的话很冷,却又带着不容置疑。
夏稚的脸色也彻底变冷了,“席先生口中的念然是谁?我不知道。”
她的手腕被他抓得很疼很疼。
她感觉快要废掉了。
心口处也很疼,很疼,这具身体有心脏病,病怏怏的身体、高额欠债的家庭,都让她支撑不消。
男人的出现,其实已经让她情绪化了。
而眼下的挣扎,更增加了病情的恶化。
“夏小姐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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