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的女孩,双眸腥红,纪念然,她逼疯了他。
“席先生,我说了我真的不知道。”
其实说意外,却也好像不意外。
她不意外他能找到他。
这帝城,席家的势力遍布各地。
可是,她意外,意外的是席幕远,这般做戏给谁看?
寻求心里安慰吗?
他这样的人也会做这种可笑的事吗?
可除了这个,夏稚找不到第二个理由。
因为,那一种理由,是绝对不可能的。
席幕远对纪念然,只会是占有,不会是爱。
他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所有人都围着他,习惯了将人放在手中肆意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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