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先生真是会说笑,我从来不知道我还会得寸进尺?席先生倒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喉咙的疼痛感让她觉得自己的脖子快要断掉。

        而这是她自重生醒来后,第二次被他如此对待了。

        短短两天罢了。

        她,终还是逃不过这冥冥中注定好的孽吗?

        夏稚苦笑。

        席幕远却是将这笑收入眼中,她在嘲笑吗?

        嘲笑他这种做法很是可笑吗?

        想到这,席幕远手中的劲儿愈发大了,而这时车子猛地一停,两人的身子都猛地往前倾,脖子间的手也松开了,夏稚才得到喘息,恍若新生。

        七叔看了一眼车前的情况,不觉蹙眉,“席先生,对不起。”

        七叔是席家的老人,从她第一天到席家那天起,七叔就在了,一直以来,她眼中的七叔沉稳低调、不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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