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也会害怕。
他怕,他怕他一出现,就吓跑了她。
“那打算怎么办?”
路一帆伸手夺过他手上的酒杯,看了一眼监控器内女孩较好的容颜,轻声一叹。
“我想让她不那么恨我。”轻不可闻的话,说完他自己都觉得搞笑。
他苦笑了一声,算是自我安慰。
“幕远,为什么非要这么执迷不悟呢?她已经是夏稚了,是别人了,最主要在救她的时候,就注定这一生都得不到她的原谅和爱,何必还要这样跟天对抗?”
什么样的因,必然什么样的果。
路一帆的话,席幕远何尝不明?
但他只是笑笑,“从她死的那天起,席幕远就已经死了,我悔啊,后悔为什么就那样逼死了她,没想到她重获新生,我还是对她下了手,一样的威逼利诱......”
“那打算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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