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跟徐逸白衣的关系有多深厚。

        站在南疆王府门口,徐逸和白衣停了下来。

        一道火盆摆在门前,需要徐逸牵着白衣迈进去。

        在注重礼仪的人族世界,结婚是头等大事,自然也不能有丝毫马虎,繁文缛节非常之多,很折腾人。

        好在徐逸白衣都不是寻常人,身体和精神都已经达到一个极限值,经得起折腾。

        而他们也确实整颗心都沉浸在了婚礼的一道道程序里,将自己代入了自己,当成了真正的婚礼来对待。

        与此同时,金瓦琉璃殿,白玉京从虚幻光幕里看着一幕幕,眉头微皱。

        “启禀帝君,一切准备妥当。”一个穿黑衣的男人恭敬跪在白玉京身前。

        “徐牧天什么时候跟血屠皇朝搭上的关系,查出来了么?”白玉京淡淡问道。

        “属下无能,请帝君责罚。”男人颤声开口,将脑门贴在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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