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坐在这里原始巨木的盘虬粗干上,看着斜斜的落日。

        一个月以来,哪怕就是见面开打,也打得熟识了不少。

        杨晟玄睿吃着饼,补充内炁消耗,也掰了一半给赵子恒。

        礼尚往来,赵子恒也把怀里疗伤的七里宗葛朴丹,分了两人两粒。

        两人自忖伤势无大碍,都舍不浪费一枚,也都留了下来。

        “你那是什么拳法,越打越强,现在坦言说,我也没法正面接过一招,而在一月以前,你还是远没达到这程度的?”赵子恒疑惑问道。

        他还有一点没有说,如果不是他白蟒鞭是一位师长重点传授给他打造的灵兵,挡住了拳势,他可能已经被杨晟打死了。

        “这一个月以来,我另有感悟。”杨晟道。

        玄睿一点不疑其他,哪怕就是同样的飞燕功,不同的人,所学习到所能运用到的方式都是不同的。

        修行就是如此,没有谁是天生的平庸者,哪怕看似一门功法平庸之人,不定就是其他领域的天才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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