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越是地位尊崇,越希望和这些成名已久的江湖名流结交关系,因为谁都免不了会有几个敌人,而江左道上有来头大户之家的供奉,多得也是名门正派出身。当今大宁朝王上,也经常邀请天一道掌教和生息叹法座于宫廷讲经论道,甚至修筑报国寺,有空谷寺高僧坐镇。
那些操琴调节气氛的临安头牌艺伎们,则时不时拿目光扫向大名鼎鼎的“西园公子”,要知道临安这种繁华之地的武林,能自比“西园公子”的人,都找不出一个来。只有薛家那位薛公子和顾家顾燕桢,勉强算得上两个半个。两人私底下在公开或者私人场合,都不止一次自承希望有朝一日能追赶或比肩王晋元。
只是这位令临安不少女子牵挂,头牌艺伎频频注目的西园公子,此时对外间事已兴致缺缺,再无法与往常一样风流倜傥,潇洒人间。
一切皆因那位“神秘高人”而有所感悟,觉得光阴荏苒,此前虚度了不少年华,如今这趟送许介老爷赴任护卫之后,就寻一处僻静地,斩却尘根,好生闭关,以在艺业功力上更精深一步。
筵席融洽,吃着喝着的青荷突然皱眉,小鼻子翘了翘,“有异味……”
“不是我!哪个儿放的屁!”玄睿赶紧撇清。
青荷摇了摇头,“不是。”眉头一直皱着。
众人除了面前食物的香气之外,并没有如青荷一般反应。
但众人等人知道小青荷这鼻子绝对是不岔的,不光能老远就嗅到你兜里有几颗灵炁石,在外院就能闻到内院王师姐的灵圃花园奇花异草哪些已经成熟待掐,她能嗅到他们闻不到的异常,那来源必然不同一般。
修远闭目,迅速道,“不是侵入攻心毒,但会让我们灵炁运转不畅,体力流失……”
杨晟也暗暗试过了,发现体内调用灵炁,出现了阻滞。
修远一张龙草篆在手,然后在桌下用手法解开,一股淡而不散的草木香气散发出来,以他为中心扩散出去,只是也只能维持在周围数个桌位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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