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晟问,“你是我蜀山弟子?”
白文武看着他,道,“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他们说我算半个,那我算半个蜀山弟子吧。”
旁边有人问,“你不是一直在蜀山吧,我是说,你不是跟着我脉辗转转移过来的吧?”
瓦屋脉从中神州转移到南沧州过程中,很多弟子都是沿途招收进来的,四大院外门弟子的扩张也是这个过程中的事情。
白文武摇头,眼睛里有些傲气,道,“是楚桃叶带我上山的。”
众人也有低低的嚯了一声。楚桃叶作为菁英弟子,外出大多都是宗门赋予的特别职权,代表宗门行事。实际上大家认为这回所谓在峰内的“大行走”选拔,也就是给楚桃叶或者张树这样的菁英弟子,一个落实他们与众不同的身份罢了。这些都不是他们普通弟子可以掺和的事情。
楚桃叶带的白文武上山,那必然是涉及宗门和大梁王朝之间的特别事务,难怪这个四皇子眼神都有些淡淡的高傲,那一方面是自己身份使然,毕竟是梁国皇家人物,自带高人一等的气质。另一方面大概也知道楚桃叶在瓦屋脉的菁英地位,她是他的接引人,对话层级都是不一样的。
若非他今天主动看着热闹溜达过来参加这群蜀山弟子的聚会而被认了出来,显得有些尴尬,他多数是不会对众人说太多事情的。
杨晟道,“这么说来……今天你那哥哥,实则是冲着你而来?”
众人微微有些沉默,而后有人看着他道,“这么说来……传闻是真的了,你们兄弟一场,他还真要杀你?”
似乎涉及到某些他不愿启齿的隐秘或者痛楚,这位四皇子表情现出不豫难过之色,本想转身就走,但试想这天下之大,他都跑到了他们旁人看来蜀山宗的这支弃脉来保命,还能避在哪里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