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女人的指责,白楠香一言不发保持着抬头的模样,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未开口为自己辩解,握在腰前的拳头却不觉用上了劲,不算长的指甲抵住了掌心的肉,刺得她微微发疼。
那娇小的身躯在村民的包围中,显得弱小又倔强。
“咳咳。”
女人的话音落下,族老又不住的咳嗽起来,一旁的一个村民想要为族老顺顺气,族老抬手制止了他,忍着咳嗽的强撑着回。
“李三家的,咳,你也是看着白丫头长大的长辈,这孩子平日里乖巧懂事,咳咳,虽然年纪尚幼为人处事却不输你我,这样的好孩子,咳,因着朱道长的一句话赶她出村已是不公,你还要我怎样?”
“李三和其他村民的死,咳咳,我也很难过,可为难一个小丫头,咳,难道就能让你相公复活,就能其他村民复活吗?既然朱道长说她不祥,赶,咳,赶出村也就罢了,你一个长辈何苦为难一个孩子?”
女人收回了指着白楠香的手,捂住脸,呜呜咽咽的又哭了起来。
“族老!李三死了,我家的天塌了!都是因为这个小贱人我相公才横死,我家上有老下有小,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你这样赶她出村,我如何甘心!”
说完这句,女人拿袖子在脸上胡乱擦了一把,提高了嗓音。
“再说似她这样的不祥之人赶出了村,村子便能太平了吗?她在我们村子里生活了这许多年,此地处处有她的痕迹,谁知道会不会因此招来其他的祸事,再说她到外地惹了祸端,保不齐会被追责到咱们村头上,到时谁来担这个责任?”
女人话音落下,村长也陷入了沉默,好半天后他才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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