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阳天下,一群骑兵簇拥着一个头插乌木簪的瘦高老头,沿着田间小路,一路走到一处小院子旁,县尊亲自抬手敲响了那扇柴门。
吱呀——
一声门响后,一个长相清秀的年轻公子,轻轻拉开了柴门。
他看了眼门外乌啦啦的一群人,对着那为首的县尊点了点头后,转身又回了院子。
那位县尊也不恼他无礼反倒一脸的殷勤,他将一干下人扔在门外,自己抬着脚跟在年轻公子身后,也进了柴门。
县尊只在小山村停留了半日。
村里好鱼好菜为他备了一桌,县尊一口未进,倒在白楠香家中就着半碗稀粥吃了根红薯,瞧那模样虽吃得很克制但似乎挺尽兴,不晓得的还以为稀粥红薯比那山珍海味还要好吃。
到了下午,县尊留下了一大半的人马并一辆马车,自己坐上另一辆马车,脸有哀容实则脚步轻快的离开了村子。
随着他离开的,还有被横架在马背上被人当死猪一样拖走的鼻青脸肿进气少出气多的道人,瞧那个样子也不晓得还能不能活着挺到潭州城。
又三日后,松园村后的坟山上堆砌了一座与周围那些简陋坟墓大相径庭的青石坟墓。
墓前铺了地砖,摆了一张石桌,墓碑旁奉着瓜果三牲,碑上凿出了这样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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