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白楠香也多次辗转寄居到别人家里,早见惯了亲戚们或推搪或敷衍的脸嘴。

        因此她本能得有些害怕面对这样的场景。

        也因此,她总习惯谨小慎微的观察别人的情绪,好做出正确的应对。

        这一世再次辗转,这位中年人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让她一直悬着的心感觉到了一丝安定。

        中年人说完那一句,很快又有些局促的开口。

        “对了,锦儿递消息回来的时候,师尊他老人家正在闭关,照理应再过四天才能出关,因此他还不知道你回来的消息。”

        “除了我,你还有三位伯父一位伯娘,你三伯父近日去了京州尚未回来,其他几个性子有些怪异我怕他们吓着你,便未让他们在此等候,等过几天,你熟悉一些后我再替你一一引荐。”

        中年人,名叫林晟,他似乎是担心白楠香会因为只有他一人来接而觉得失落,便才打了个招呼后忙不迭的解释起来。

        “还有夭儿,就是你大伯母,她是个急性子偏生记性不好,一月前接到锦儿的消息便开始打点,结果今日她特特准备的云鱼还是出了些叉子,方才又火急火燎的寻云鱼去了。”

        林晟口中的大伯母夭儿,姓李名夭是他的发妻。

        白楠香注意到,不知为何这位大伯父说那位山长的出关时间时,用的是‘照理’,这是不是意味着还有‘不照理’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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