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被感动得想哭。
事实上,她也确实哭了。
在浴桶里就着热水哭得稀里哗啦,只等着情绪平复了才穿衣起身,又躲在屋子用凉水敷了半天眼睛,等对着铜镜看到眼睛不红了才好意思出卧房。
这是自认还算坚强的她两辈子以来,自觉哭得最无缘故的一次。
后来她想,也许,越是活得凄惨,越渴望得到关心的人,才越容易满足。
因此,哪怕她当时并不信任翠微书院的人,还是会因为他们给的一点温暖便触碰到了她内心的柔软和伤痛。
晚饭是大伯母亲自做的。
大伯母做的饭菜其实并不好吃,那条据说身体应当如云彩一般洁白的鱼儿,生生被大伯母烧成了炭黑。
大伯母的有些微胖,说话中气十足甚至显得有些咋咋唬唬,本不是白楠香喜欢的性格。
但白楠香却就着一大碗白米饭,仔细的吃完了云鱼,在大伯母随心所欲的聊天中笑的眉眼弯弯。
吃过晚饭,大伯母又亲自去刷了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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