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业不是让几人绕着诺大的湖边跑圈,就是举着刀刃对着假人劈砍,抑或蹲马步打木桩。

        一个下午的练体,就是白楠香这位吃苦吃惯了孩子也消受不起,常常累得晚饭都不想吃,更不用说其他几个平素养尊处优的小孩。

        赵博现在这副有气无力的模样,除了营养不良外,一大半其实是托这位吴先生的福。

        经了一月的训练几人对这位吴先生的课非但没有适应,反而渐渐生出了惧意。

        就是一开始打了鸡血一样热情澎湃的陈鹏,被吴先生打磨了一个月,现在也是一到吴先生的课就开始犯怵。

        四伯娘秦妙菡教授几人炼丹。

        秦先生脸上也戴着白面纱,讲话细声细气,她就像一个得了自闭症轻易不愿出门,又不得不出来应酬的人。

        每次讲课都是极尽简洁,对学子提出的问题,能用实际操作回答的坚决不口述,实在不得已口述的,也尽量捡着要点说。

        课一结束,立刻将炼丹的器材一收,即刻走人,好似外面的世界都是洪水猛兽只有她的小院子才算安全一般。

        但关于炼丹,她极为精通,甚至能够通过空气中药草气味的细微差别判断出一炉丹药的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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