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哀伤,感觉自己受到了很多很多点伤害。

        “你醒了?”李鹤随意打了个招呼,继续挥舞着仅剩的左手做着各种健美的动作,完全无视自己对金的心灵造成的伤害,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金这才认出眼前的东方男子竟然就是那个“他”,他实在难以理解当初的“瘦猴子”怎么会变成如今这种魔鬼筋肉人?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那个东方人又一次光溜溜地出现在自己眼前,金羞愤难当,不顾身体大病初愈的羸弱,大声斥责到“你是暴露狂吗?为什么每过一段时间不见,你就会地出现在我面前??”

        听到这话,李鹤停下身体的动作,左手叉着腰说道“首先,并不是我想光着,而是醒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其次,我们呆的这个房间里,唯一一件遮挡物是我考虑到照顾病患所以盖在你的身上,否则现在成为暴露狂的人是你而不会是我。”

        金露出恍然和些许感激的神情,不过很快又紧张地抓住身上的薄布,生怕被李鹤抢走的模样,开口问到“我记得我被蛇形变异兽咬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是家族车队接到我们了吗?怎么让我们呆在这么个小房间里?这房间有出口吗?为什么我们会光着身体?”

        像是有一本厚重的十万个为什么砸过来,李鹤被金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点晕,仔细捋了捋问题的顺序后,开口解释道“在过去一段时间里,你被咬伤后中毒昏迷,而我等了一晚上都没等到你所谓的家族车队,反而是天亮后遭遇了陌生敌人历经多场险恶的争斗导致休克。好消息是你我的身体似乎都受到了良好的治疗,坏消息则是现在算被囚禁在这个房间里,我尝试过蛮力突破但没成功,还有另一个办法则需要等你醒来才能试。”

        “没有车队?西二区到西一区的距离不远,一整晚的时间车队再怎么慢也该到了,难道家里面发生什么变故?”金显得有些担忧,急切地说“我需要通讯器问问情况,你说的什么办法需要等我醒来才能试?”

        “恩,你先下床。”李鹤对他说。

        金满脸不解,但还是听话地抓着薄布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小心翼翼地下了床站到地上,起身后有些头晕差点摔倒,他想了想,还是盘腿坐到了地上。

        李鹤弯下腰,唯一一只左手抓住床头,原本就不知何种原因变得肌肉发达的身体此刻更加紧绷和棱角分明,两百倍力量爆发,这张被钉死在墙上的铁制床架在巨大的噪音中被从墙上拔了出来。

        在金惊掉下巴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李鹤浑身肌肉虬结青筋迸发心脏有力地跳动,单手高举着床架对着正面一堵平整的墙壁狠狠地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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