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门口过道,他如一把滚烫的刀切入奶酪,周围的人被巨力推得东倒西歪。

        就这还是他极力控制力道的结果。

        挤到包间内人群的最前端,不顾后方的埋怨声,对哭得已经两眼红肿的王丽琴说“王姨,我们换个包间吧?天快黑了,别耽误开席。”

        “咦你这个小年轻!”那个筹备人员也跟着挤过来,对着李鹤不客气地说“别捣乱行吗?都说了没其他包间了怎么换?”

        李鹤说“那就换更大的房间。”他对愣神的王丽琴说“房东走了,我不想看他最后一段路还不得安宁,换房间的所有费用我来出,这个事情,我就越俎代庖定下了。”

        “这怎么可以。。你也不容易,怎么好意思用你的钱!我。。我们预算还剩多少?”王丽琴问筹备人员。

        筹备人员苦着脸说“事情都办得差不多了,没剩几千,不够的啊。”

        “哼。还以为哪冒出个神仙,原来是个租房子住的小屁孩。”那头的黑皮衣突然讥笑道“小孩,这里不是你能玩的地方,赶紧滚去洗盘子赚房租,听到没?别以为你房东死了你就不用交房租了哦,法律上讲还是要交的。”

        他的视线溜过王丽琴的身体以及她身边亭亭玉立的女儿,邪笑着说“不过你要是自己变成房东,那或许就真的不用交了。。哈哈哈哈”

        “啪!”

        一个巴掌拍在黑皮衣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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