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掌门,既然看不惯,下令制止就是。”李鹤随手从食盒里拿了个包子,看到食盒里层明显是林凯放的牛奶,顺手也拿了出来,边吃边喝。
“哪有说的那么轻松。”老人干啃着饼“无根无据就想推翻那么多人都认可的规矩?真要搞一言堂,怎挡天下悠悠之口。届时众人离心离德门派分崩离析,偌大个武当也只能落个树倒猢狲散的下场。”
他垂下手,叹了口气“一筹莫展,天天看着门内弟子你争我夺,就想往更高峰攀爬,我在天柱峰呆不下去,干脆搬到茅阜峰,看看第峰到底有多么不堪,也能安静地想想到底该怎么解决这道难题。”
李鹤嚼着包子打开牛奶咕嘟咕嘟地喝了几口,含糊不清地说“你堂堂一掌门突然搬到茅阜峰,这边就算没人挤破头,至少也该门庭若市才对,怎么我看周围这么安静?都被你赶跑了吗?还有杂役院里那群人怎么说你不知姓名不清楚来历?”
老人抬头看他“这件事只有几位长老和我一直带在身边的通谨知道,这些年来武当发展步入正轨,一切有条不紊,大小事都有长老们商议处。。什么东西?你喝的是牛乳?!”
李鹤“啪”一声炸开音爆退开数米外躲过老人的铁爪,警惕地看着他“干什么?还要打是吗?”
“不打不打你别激动!”老人招手“过来过来,让我看看那壶里装的,怎么会有牛乳?”
李鹤远远对着食盒抬了抬下巴,说“盒子里你自己翻翻,应该还有。”
闻言,老人低头在食盒里翻找,果然又找到一个水壶。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闻了闻,随即如饮酒般仰头往嘴里灌了一大口,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下。
咂了咂嘴,眉开眼笑。
“果真是牛乳!这可真是好东西!当年也只在将军府里有幸尝到过一回,这么多年过去,记忆犹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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