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站定,安静地听着他说。

        从这位于通判口中道出的信息是。

        他奉朝廷之命来襄阳府监官,但这襄阳府衙本土势力紧密抱团,针插不入水泼不进,他一个外人毫无办法。

        几年光阴过去,他依然只是个虚领俸禄的空架子。

        如今胡马南掠乱世将至,府衙内人心惶惶,据他所知,知府正在为南迁避祸做准备,钱缗太重带不动,金银细软更为方便些。

        所以,贪图李鹤等人金子的主谋,正是知府。

        说完这些信息后,见李鹤一直面无表情不置可否,于通判想了想,咬牙表示众好汉身上的金子太大不方便,自己多年下来也算有些积蓄,若不嫌弃尽请取用。

        听到这一句,李鹤开口问:“是要用现钱和我们换金子对吗?你有多少?怎么个换法?”

        谁知于通判连连摇头:“不用换,各位的金子还是你们的,我这现有铜文八百贯,随各位取用。”

        “哈?”李鹤玩味地看他,笑着告辞:“通判大人,我们只是路过,等武林大会结束就离开,无意参合你们襄阳府衙的争斗,不用再在我们身上花心思。”

        等出了府衙到马路上,已经正午时分。

        林凯捂着有点饿的肚子,问李鹤:“你说,这俩谁说的是真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