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活着?”何灌一脸迷茫地检查着身上的伤口,除了一些还未止血的旧伤外,并没有想象中箭羽满身血流如注的画面。

        林凯丢掉断箭,学某人耸耸肩:“要是我再晚来半秒,那估计就悬了。”

        “多谢呃。。小英雄救命之恩!请问。。”何灌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挣扎着起身:“不好!敌人还在进攻,我得守城门!”

        他重新拿起大弓,瞄准百步开外的敌兵,搭上箭拉开弦。

        眼前却一阵发黑。

        这位年逾六十的老将,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变故,情绪几次三番起落,刚刚还走了趟鬼门关。

        精神反复绷紧松开又绷紧,脆弱得几乎碎裂。

        再加上身上不断增添却一直得不到有效治疗的伤势。

        这一副老迈的身躯,这会儿终于支持不住,虚弱地想要倒下。

        “老人家。”林凯无奈地说:“你再不歇一会儿治治伤口啥的,不用敌人动手你自己就得把自己送走了。”

        何灌久经沙场,对自己身体的状况当然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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