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匡业跪下听后,谢完恩,异常兴奋,高兴的起身,接过官服,信誓旦旦的说道以后我一定忠君报国!

        那人听后,信已为真的说道“既然柴老爷已经表态,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明天古城衙门见,说完这些话,让人收起银两,告别柴匡业离开了。”

        柴匡业见那人已经走远,突然自言自语地说道“呸!什么东西,篡夺虞宋的叛臣,还口口声声为国为民,实则自私自利!若不是躲不开,我岂能与尔等同流!”

        “父亲,好样的!”安童听后,突然骄傲的说道。

        “是谁,快出来!我已经看见你了,不用藏了!”柴匡业喝令道。

        安童这才从正堂的侧门后面走了出来,对着柴匡业说“父亲,是我。”

        柴匡业见是自己的女儿,眉毛稍降了许多,然后对安童说道“芸儿,你到这里来干什么,难道找我有事?”

        “父亲,芸儿是有事找您。”

        “哦,有什么事情啊!”说着话,柴匡业坐在了正堂中间的椅子上,喝起茶来,颇有一副当官的样子。

        “父亲,姑母她让我给您带一封信。”安童一边说着话,一边从自己上衣的袖中中,取出来一个信封,交给了柴匡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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