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国公夫人听后,坐到宋国公身旁,用手一边调香,一边说道“这件事情,我知道,升哥儿做的是欠些考虑。”
宋国公听后,从椅子上起身说道“芳彤!护子没有你这个护法!你这样护着他,迟早要出大事!”
“我哪里护着他了,那郁真本是我儿迎进来的,两人年龄相仿,我看不错的一对儿。”
“你怎么竟说些胡话!我让君升迎去的,怎么成了他的了!”
“宋思疆你自己害怕丢人,以自己儿子的名义去迎,世上哪有你这种父亲?”
宋国公夫人说着话,用眼睛瞪起宋国公来。
“是!是!是!都是我怕失了国公府的颜面,所以让君升去的!”
宋国公说完话,坐到椅子上拍起大腿来。
“还有夫君,人家郁真入府,你可曾与其圆房?你让人家空守洞房不说,还经常打她,你这事情做得可是。。。。”
“我不跟她圆房,还不是怕你吃醋,再说我有你一个正房就够了,她呀!不过是我买来准备送人的。”
“如果夫君真是这样,我柴芳彤也无话可说,你说的话,夫君你自己信吗?郁真是你买来送人的,这我信,但是城西荷露坊你养的那几个,又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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