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童虽然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但是脸上却怎么也乐不起来。
双双奇怪的看着安童的表现,然后低声问道“安公子!你没事吧!莫非有什么心事?”
安童听完双双的话,连忙反应的说道“双双姑娘!不要管我!我只是捋了一下,你继续说!”
双双听完安童的话后,紧接着又叙述了起来。
“要说这个柴夫人!师父活着的时候经常夸赞她!但是也为像柴夫人这样一块完璧,却嫁了一个人面兽心的东西而感到伤心!”
“师父曾经跟奴家说过,柴夫人的相公经常骚扰她!甚至在她与柴夫人对诗的空档,曾经差点强暴了她!”
“师父不敢跟柴夫人说这些事,只能推脱有事情,一次次的推掉了与柴夫人的约会!”
“但是师父还是没有躲过那个人面兽心的东西。”
记得那是光符元年的腊月,大雪纷飞,师父参加诗会归来,已是深夜,伸手不见五指。”
“突然一辆马车从师父跟前经过,从马车中走出一位身穿貂皮的妇人,她对着师父说道“你是那个月里梅吗?我家柴主母病重!要你过去相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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