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像是心!”

        “那就是心!如果刚才母亲留下那盘酥,并用刀切开的话,那就表示这分心啊!和她分心!和安国分心!她这是在为杀我寻找借口呀!”

        王郁真听完宋国公夫人的讲述,认为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复杂,但是又不敢顶撞自己的未来婆婆,于是只好沉默不言起来。

        宋国公夫人眼睛不停的眨动着看着门外,心中却是万分的焦急起来。

        “这个丫头看来真是不一般!用带馅的酥饼说我城府深,用一整个心代表天下一统,如果我刚刚切开那个心形酥,后果不敢想象啊!”

        “她从哪里得知下毒的事是我指使的,王郁真并没有说出我呀!难道我的周边有给她通风报信的人?”

        宋国公夫人想到此处,脖颈处不禁阵凉风袭过。

        她随后安排随从去黄川有名号的点心铺里,称了几斤没有馅的心形酥饼,叫人给安童送了过去。

        安童看着宋国公夫人送来的心形酥饼,连忙掰成了两半,竟发现里面一点果馅也没有。

        安童放下宋国公夫人送来心形酥饼,然后对着来人问道:“孤的姑母可曾让你给孤带些什么话过来!”

        那送酥饼的来人说道:“夫人让奴婢跟陛下说,心是那个心,但是里面不一定有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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