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匡业看后,责备他说道:“儿呀!这是干什么?自己的姐姐还怕成这个样子?”
柴正用手挠了挠头,笑着说道:“爹!阿姐自打从京城回来怪怪的!对我也严!哪有不怕之理!”
柴匡业看了看柴正,语出惊人的说道:“爹总感觉她不是阿姐!可又说不说出哪里不是!”
“爹!你糊涂了!阿姐的长相难道还有一模一样的?她就是阿姐!只是经历的多了!受尽了磨难之后,变成了另外一种(性xìng)格!”
柴匡业听话,笑着说道:“我儿言之有理!堪为我柴家的储君!”
他说完话,转过头去对着外面的马车夫问道:“田虎打的怎么样了?”
车夫连忙向马车里面回道:“启禀老爷!马护卫已经打退了刺客!”
“让他上前来听话!快去!”
车夫随后跳下马车,将田虎叫到了柴匡业的马车前。
“田虎!怎么回事?是盗匪吗?还是此处占山为王的山贼?”
“启禀老爷!您不是看见那个腰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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