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匡业听后,笑着合不拢嘴,然后吩咐(身shēn)穿黄色披风的将领将田虎放到了最后面的马车中。
然后车队继续往黄川城而去。
柴匡业此时看着自己(身shēn)上穿着的龙袍,心中突然有了波澜。
想想之前自己一度苦心经营,不就是为了可以做大官吗?
如今倒也不知道上辈子积了什么德,今生竟能龙袍加(身shēn)!
柴匡业想起自己干的那些背人的勾当,一度的谴责起自己来,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也是一个读圣贤书长大的人。
马车一路颠簸不平,正像柴匡业的心一样难以平静。
转眼天色暗了下来,柴匡业经过一天的颠簸,却实有些累了,于是他喊来(身shēn)穿黄色披风的将领,安排在附近的城中居住。
(身shēn)穿黄色披风的将领听罢,笑着对柴匡业说道:“太王多虑了!你的行在就设在这县城的驿馆之中,本县的县令正在驿馆外,等着迎接您呢!”
柴匡业听罢,连忙挥手的说道:“这可不行!我(身shēn)为安王的父亲!安国的太王!还没有正式为安国的百姓造福!怎么可以现在就讲究起铺排了!”
“速速派人去跟那县令说,就是我说的,不要搞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多想想实际的问题,为一县的百姓多谋福!就这样吧!快去送达!等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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