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小看我?”凤无心说着,手指间捏出一朵火棘花,手一扬,火棘花落入洞口,轻飘飘的直往下落去。

        我们不知道他在做什么,陪着他等了一会儿,火棘花又飘飘摇摇的回来了,只是回来的是零零落落的花瓣,洁白的花瓣已经染上了一层黑。

        “墓里面的阴煞之气太重,但至少没有人守株待兔。”凤无心断定道。

        “仅凭这一朵花,你就能确定?”我谨慎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凤无心唇角勾了勾,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然后毫不犹豫的弯腰钻进了洞口。

        我看了一眼白玄武,他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你先下,我断后。”

        我只得跟着下去,白玄武随即跟了上来。

        刚下去这一段很黑,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走了一段之后,隐隐的,甬道两边有昏黄的灯光,但比之从前,油灯少了很多。

        都是被打掉的。

        凤无心虽然没有下过这个墓,但却像是来过无数次一般,领头走在我们的前面,一路很平稳的过去了。

        但走到甬道的尽头。前面却被一道石门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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