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每天我们都可以听到夫人在喊着老爷和先生的名字。”
爷爷和父亲的名字?
秦寒枭不由有些疑惑,难道是因为之前在墓地那次谈话后,让自己的母亲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所以心生忏悔吗?
喊父亲的名字,是情有可原,毕竟她是凶手。
可喊爷爷的名字,是为什么?
难道是觉得,爷爷是因为寻找那同父异母的弟弟而思虑成疾最终一病不起,她将这件事也怪到自己的身上了吗?
想着,那颗冰冷的心便隐隐有些融化。
“夫人现在在哪里?”
“因为不知道夫人得的是什么病,睡眠又不好,所以医生开了一些安眠药。这阵夫人已经服了药睡着了。”
“恩,好。”
秦寒枭轻手轻脚的向二楼卧室的方向走去,轻轻地推开卧室房门,看到自己的母亲已经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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