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就哭吧。”

        “哭?我不会哭。”

        “少逞强了,你在车里哭一会儿,我在外面透气。”

        说着,女人便不容反驳的按住了男人手中的方向盘,车子缓缓停下。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

        寂静的车厢中,只剩下伤感的男人沉默的看着手中的手绢。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竟然是自己母亲亲手放上去的。

        饶是再如何坚强的男人,在这一刻,也终于土崩瓦解,失去了全身力气,将头埋入方向盘中。

        白梓玥站在车外,透过车窗,看到那始终都笔直的身板弯了下去,轻叹的摇了摇头。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又知道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是一颗什么样千疮百孔的心?

        时间仿佛静止一般,两人一个车外,一个车里,却又是那样的心意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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