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如果没有什么利益往来,或情爱纠葛,谁会真的专注于盯着别人的一举一动,谁又会有多么大的好奇在意别人真实面目?

        如果自己把自己看得太重,重到自己以为自己足以从对方的眼里掉落至对方的心里,那多半是在自作多情,又作茧自缚。把自己变成了提线木偶,使得自己做什么和不做什么都好像要依据别人的要求,满足别人的定义。

        费尽心思自导自演一场戏,当曲终人散,观众会马上撒手一哄而去,台上的人就会遗憾得发现从头到尾都在孤零零得、傻乎乎唱戏,这究竟是值与不值?

        可惜,没有人会和花寂讲这些道理,她的唱本落下了帷幕,除了在自己日常生活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之外,同学依旧日出日落上课下课读书学习。

        葛泰生知道自己肯定是扮演了一个不讨喜的角色,反正花寂忽然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暗自伤神是发生在他和她爸爸的偶遇之后。

        其实他的心理历程很纯粹,他认为他和花寂之间有这个情分在花寂堕落的时候力挽狂澜得拉她一把。

        花寂有个同学,名叫林舒语。

        父亲是开长途货运车的司机,一单生意下来,连续好几天都不在家。

        这让花寂实在羡慕,紧绷的父女关系让她无处可逃,她想如果自己的爸爸不是短途司机,也去跑长途,那该多好。

        每个人都有伤心的地方,你看不见,不代表别人没有,只是伤心的点不一样而已。

        花寂渴望的事情正是林舒语最不想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