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间花寂一般都在房间里写作业,当然她也听得见大人们谈话的内容。

        姨娘比较关心的问题是花寂妈妈这么去帮忙有没有薪酬待遇,“姑姑就没说请你去做事算一个月工资?”

        根据花寂了解的情况,是没有的。

        她妈说,拿人手短,本身前面欠的钱又没有还清,而且一个月一个月攒的辛苦,人家不催账已经很好了,哪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自己做牛做马都是应该的,别谈给钱,能有点实际的东西抵偿一下总能管饱吧。

        姨娘可不怕得罪人,她直言,一码归一码,还不是这家人计算得太清楚。

        本身姨娘老早就不爱和这一家亲近,可她有上天的本事和狂妄的资本,花寂爸妈没有。

        卑微的人只能卑微地处事。

        楼道里传来重重的脚步声,一听就知道是花寂爸爸大踏步上楼,随后听见他爸低眉顺眼喊了一句“姐姐来了”,一番细碎的动作之后,里屋里的花寂就再没听见姨娘的声音,便可以自动脑补姨娘是怎么堵着门口,只顾着自己穿鞋,在她爸进门前就走了的画面。

        大概了解姨娘来家里主要是为了个什么事情,区别于姨娘的愤愤不平,花寂爸爸的态度比较平淡。

        他只说“既然人家喊我们去帮忙,也是我们有能用得上的地方,能帮就帮,给不给都算了。”

        说得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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