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程出发去乡下过年的前面几个小时,花寂在她的小房间里反复进行了一个动作

        她拿起复读机和复读机下面藏着的东西,又放下,拿起,又放下,小眼睛看看屋外,看看屋内,犹豫不决,很明显是偷偷摸摸的样子。

        那东西,是元旦联欢会之后,岑琳留给她的she的磁带。

        亏她胆大,好了伤疤忘了疼。

        当年张歆新专辑被祸霍在家,她不是不记得了。

        只是,唱完歌以后,杨溢和几个女同学起哄说,她唱歌挺好听,想以后听她多唱几曲,然后岑琳顺水推人情,说要把磁带借给她,她没有太坚定自己的立场,半退推半就地收下来了。

        她又怎么会忘记,高中之前,她也曾是学校的文艺明星。

        可以自信地站在真正的市级舞台之上,代表他们学校,在聚光灯下,和另外两个老师的小孩,进行“三重唱”表演,还是歌唱香港回归的一首歌,有着被本地电视台转播过的巅峰时刻。

        沉寂许久已经失去了骄傲的她,再度被人“吹捧”,哪怕只是客套话而已,都足够令她陶醉。

        忙忙碌碌、收罗东西的妈妈经过她身边,花寂反应太慢,来不及藏好就被妈妈发现了其中的猫腻。

        之前惨烈的一幕袁萍清也没有忘,她假装愠怒说“怎么还敢拿回来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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