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方才怎么不跟本宫说?”

        敏嫔有些责怪地问出了声。

        织云立马解释道。

        “奴婢明白栀儿是在娘娘身边服侍多年的丫鬟,更是娘娘的陪嫁丫鬟,服侍娘娘的时间远比奴婢长。奴婢只是见到了这件事情,还不知道头尾,实在是不敢在娘娘的面前说这件事情。”

        “还是李美人提起了这件事情,奴婢才是敢借着李美人的话在娘娘的面前说这些。”

        敏嫔闻言,倒也是觉得织云说的有道理。

        “本宫也没有想到她居然是会跟夏尚仪走的那么近。”

        织云这个时候才是说。

        “娘娘,依奴婢来看。栀儿明明知道那夏尚仪跟娘娘有过节,但是还是凑到那夏尚仪的面前去,两个人那般地说说笑笑的,只怕是别有图谋。”

        “而且时间不是其他的什么时候,恰好是娘娘你这快要临盆之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