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昨晚怎么就在御书房睡着了?”
三全闻言这才是道。
“哎呦,奴才跟陛下说。陛下昨夜里是在书房给累着了,手里面还没有将看完的劄子合上人就睡着了。”
“奴才见陛下这几天都是这般,实在是心疼,这才是没有将陛下叫醒,也就让陛下睡了。”
三全见赵噙风松着筋骨来到了铜镜面前站着,弓腰哈背地来到了赵噙风的面前,有些忧虑地道。
“陛下,要奴才说,倒也不必要这么紧巴巴地赶着,身子要紧。”
赵噙风看着铜镜里面对自己恭恭敬敬的公公,在镜子里便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道。
“怎么?朕不用上早朝了?那么多王公大臣在等着,还是说你替朕去?”
三全一听便知道自己是在赵噙风的面前说错话了,连忙是跪了下来,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道。
“奴才不敢,是奴才多嘴了。陛下原本就勤政,倒是奴才说的不对。”
赵噙风冷哼了一声,这才是将自己的目光给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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